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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意氣論戲 ── 香港真的是《騙地謊言》!

  《騙地謊言》是一齣講述大財團如何耍手段以獲取理想的結果的電影。
  
  此齣由麥廸文與法蘭麥杜 (Fargo女主角!)主演的電影,講述一大型天然氣公司,為了取得土地的開採權,派出「推銷員」向因經濟衰退的小鎮推銷 (埋手)。過程當然有不同的阻力,應付方法不外乎威迫利誘,如先壓價,再將紅利給地主 (對小鎮居民來說已很吸引)、只提利益,不提禍害、向阻撓人士動之以情、理及錢 (行賄) 等。
  
  其實整齣電影並非出色之作,講故事之能力一般,故事發展、推進亦不夠緊湊,只有一個場口是「意想不到」的。其實這個「意想不到」(如害怕洩露劇情,請不要看 footnote)[1] 的場口未出現之前已有很多伏線 (破綻);另外,此電影描述財團的手段或推銷理據其實並沒有太強的說服力。故事是大團員結局的:主角改變心意 (有良心)、又得到美人歸、小鎮亦免被收購。而音樂上,用了很多 country,就是要帶出地方舊、細、甚至落後的感覺。
  
  故事中,有幾點筆者覺得值得探討:

  1.  沒有經濟發展,小鎮  (地區) 就沒法發展,下一代的學習機會也被剝削。前途的論述就是升上好中學、好大學、好工作。 
  2. 大財團表達理據 (數據分折、調查報告) 的方式。
  3. 手段之多、之卑鄙,可以是「意想不到」的。

其實,今天香港市民是應該很清楚電影中大財團的不盡不實,實在是感同身受。幾個大集團及有關的利益團體,甚至是香港政府的所作所為,比電影更好看。硬拆碼頭、發展無視民間方案、強硬搬人家的村、甚至火燒土地…數之不盡,肯定還陸續有來,發展都的好睇過戲。而這些事件的共同主題都是發展。
  
  當發展配合「中環價值」,即如電影中男主角Steve 向家長解釋「好」的教育之重要。家長一定是心繫子女的成長,於是,不少財團、機構都利用這照顧 (如電影內常提的 caring) 來進行各自的計劃。當然,香港人已對超資本主義、超重商業味的現象麻木,甚至樂於坐享其成。連許多教會也犯下同一錯誤。

發展與價值這兩個議題非常巨大,涉及的人、事、及概念 (土地運用、土地權、抗爭、保育等等) 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只能輕輕的帶出問題罷了。不過,筆者還是想說多一點點。

說說報告分析與提出理據的現象。先說香港政府。香港政府不是不做報告,而是做了一些「騎呢」的報告,如說香港有多少空地、邊境融合的理據、不同地區如果不發展的金錢損失和落後其他地區等等。可惜,民間的報告,會被說成不夠專業;環保組織的報告,又會被說成跨大事實甚至是拖垮發展;結果就好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實情是,模糊了事實與真相、合理也變成不合理。

另一樣要說的就是手段。有時,什麼是敵,什麼是友?敵人就真的是敵人?敵人如果不是真敵人,意圖又是什麼?同路人又真的是同路人?又會否是卧底?集結力量還是攪分化?當然,人是經常被迷惑的。人,很多時是棋局裏的棋子而不自知。而棋子賣命的所作所為,下棋之人一下子就卸得一乾二淨,可憐的只是被犧牲的棋子。

很多時,信徒卻會墜入這些陷阱中。先說教內,如什麼要發展?是教會事工、建堂吧。發展是正常不過。要資源就要原因;要發展就要數據。但當中的理由可以是不合理;不合理會形成不義的。如果過程是隱藏或跨大某些真相/ 事實,便更加是得罪了上主,又得罪了會眾。不過,再想深一點,教會的使命是什麼?要怎樣的「發展」?

再說教內。社會要發展,信徒不多不少亦會涉及。在個人層面,如在工作上,當遇上與信仰衝突時 (不是說開工吃不吃燒乳豬那種!),信徒有沒有良心作出公義的行為 (如男主角)?還是如女主角說的 “it’s just a job?” 至於教會整體方面,應該對不盡不實的組織、甚至政府敢於說不。或許有人說教會應保持中立。但如果保持中立會助長不義之風時,歪風氣繼續漫延。教會不應只對「性議題」感興趣;也應對社會議題感興趣。對於大財團的欺壓,教會更要作見證!看看碼頭工人的罷工,有多少教會敢於批判、反思?西九之發展、中區海旁、東北規劃、整體房屋政策、市民保障問題、甚至是有關官商的勾結或勾當,教會應有怎樣的回應才好?是順服掌權嗎?

最後,有關「佔領中環」,教會或信徒應有什麼合適的回應?還是先弄清楚為何要佔中?佔中的意義?後果是什麼?前、後還有什麼行動 太多問題。如果佔中是不公義之事,教會應抗拒;但如果是爭取公義之事,教會就更應抗爭。






[1]「意想不到」的就是環保組織的人其實就是大財團派人扮演的,原因是財團根本不相信人,故不需要投票決定全鎮意向。

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Les Misérables 《孤星淚》的確令人感動。感動有原因的:1. 當然部份原因是這音樂劇版本──若不是 live,是沒有那種感情的流通 (或許它的美就在於不完美演繹的真實)2. 主要更是因為雨果的故事,將人類珍重的不同元素放在故事裏;3. 那些震撼的場面,都要導演的處理。但是,這版本是否一個 legend?我有點懷疑。但,它是值得你花費去看的。其實之前有電影版 (1998年拍攝,Liam NeesonClaire DanesGeoffrey RushUma Thurman 等主演)、動畫版、還有已成經典的音樂劇版本 (Alain Boublil  Claude-Michel Schönberg 創作)。今天版本的音樂就是musical 裏的音樂。

故事中不同的角色、歌曲、場景引發我的感想:

1. 神父──在開場不久就出現,到最後當主角Jean Valjean離世時再出現。故事中,他是第一個帶出愛就是體現上主存在的人。他就體諒人的人。首先,他對待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像貴賓;之後,他知到罪案,但不判人的罪。你說他沒有行公義?此刻,憐憫比公義緊要。當然,作出此行動時,是無法預計對方會否改過。結果是不用計較的。他只是期望,期望對方會改過,而不是包庇。而他把珍貴的銀燭台也給主角拿走,不就是耶穌說的「連外衣也給他」和「跟他走兩里」(5:40-41)

看看今天有多少傳道、牧者、信徒會這樣?當所謂的低下人士進教會 (特別是中產或達官貴人為主那些),我們是否當他/她們如貴賓?我們眼中是否已有一個門檻、一條界限去評估什麼人是上主所喜悅的?或許恩惠是有的,是short term 還是 long term?又或許,教會的門是否打開讓人尋求幫助?只求上主憐憫我們。

2. Fantine──女主 () 角每次出場都很催淚!為女兒而作出的犧牲…… (說不下去了)

好人,不一定有好報,因為生活不純是因果報應。人的出生、際遇不是方程式,更不是因為你做好事,上主就報答你。舊約有些主題是這樣,但不是唯一的主題。可能華人大都相信天理循環,好人有好報,我仍覺這是可能,但不是簡單的因果吧。「多種的多收」(林後9:6) 並不是這樣理解吧。

3. Javert──這警官的確一生在追求公義。有錯嗎?錯在方向。相信人人都看出。

這角色的確很像法利賽人,一生在遵守、遵守、遵守,連自己為什麼生存也忘記了。打個比喻,安息日的目的是什麼?法利賽人攪亂了。警官也把公義攪亂了。很可憐。更可憐的是,今天教會也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有些的確是為公義─審判人的過犯─變成了「道德」奴。我不是說道德有錯,因為問題不在道德,而是怎樣的「道德」,誰訂下的「道德」。基督信仰是豐富的,卻被一些人簡化為道德標準。這世界不是二元,非此即彼的──有罪/無罪、信/不信、道德人/不道德人,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或許,一個有德性的人,行出來就流露出德性。

4. 革命──當革命年青人說2種顏色,黑與紅,代表著不同的東西時,我腦中就出現了「紅黑紅紅黑,就係咁簡單…」(黃貫中的歌曲)。故事中的紅代表著血,也代表了盼望();而黑色就是黑夜。革命就是要負代價的,是漫長的,甚至有時只是死路一條。故事的路障,不單阻塞軍方的進攻,我覺得也是比喻著阻隔了人與人的關係。首先,是阻隔了一些不想參與的平民;第二是阻隔了害怕參與的人。這些離去的人,我想到了《十個救火的少年》(達明一派的歌曲)。內容不需多說了,總之是各有各難處吧。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社會,經常上演不同的革命。無論是保護還是反對,發動革命的人,在這個冷冰冰的城市就像對牛彈琴,根本就沒有後援,就似故事中的革命份子。太多人不想上身了。冰冷是由於期望維穩?的確很難「豪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真的「願我可!」(陳奕迅的歌曲)。故事中的小孩Gavroche,讓我聯想到學民思潮。力量是微小,但效果卻不容忽視。敢於起來,才是值得尊敬 (就像Javert 把徽章文在Gavroche死去的身體上)

要改革的,當然是政策、政治,當官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而社會的主流的價值觀、意識形態也需要改革。這個超級資本主義的城市,除了不同的利益、價值 (樓、學歷、股票、薪金…),還容得non-profit 的東西嗎?如果教會也只是服膺於社會的意識形態,教會還有什麼功用?可能仍有發動、持續革命的人,但是教會願意作其後援嗎?還是像Javert 般作無間道?愛是如何走動?希望不只是唱的時候 (讚美之泉歌曲)、或談情說愛時。

5. 男主角Jean Valjean?根本就是聖人!他其實是個悲劇。他固然「悔改」後行出愛,只是,他有沒有饒恕自己?如果沒有Javert 的追捕,他會怎樣對自己?罪,早已贖了,上主也贖了,只是人沒有放過他。

的確,那裏有愛,上主就在那裏。愛可以從不同的情中經歷,更可以從革命中體現。太浪漫?視乎你怎樣看了!但是,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

意氣論戲:低俗、喜劇的《低俗喜劇》


《低俗喜劇》的確低俗,但又真的是喜劇。起碼,是真心笑出來的。

故事圍繞主角作為監製,道出電影界的辛酸,尤其是中港合作的電影之困局。當中都花了不少篇幅去討論。

這套電影帶來的共鳴感,是身份認同的問題,特別是港式粗口;還有性騷擾、偷錄及上載影片等香港社會出現的表現。在劇院內,不少人聽到粗口就大笑。其實這是真的好笑還是苦笑?生活的環境的確充斥著粗口,那麼,有多好笑?我覺得只是港人被「去粗口」的電影文化 mode 了吧 (不包括外語片!)。應該存在的東西被放回該出現的地方,原來不是 taken for granted。唔怪得言論自由/ 民主都可有可無。

這套片對大陸同胞的描述,有點像80年代的論述──低下文化。當中所表達的行為包括吃不同的野味 (被視為高級食材)、性行為 (人獸交)、衣著品味差、小氣、為黑社會人士等。港人則是相反的表現。港人會否看得津津樂道?原因又會否被「港燦」的意識形態壓仰得太久?社會中的中港矛盾已到臨界?港府如果重中輕港、或邊界變得更模糊的話,差異應再如何處理?這一啖氣港人是吞還是吐?

故事一早就說政治不正確,像是個免責聲明,是亦是可預計的。不過,其中有一些具社會向度的描述卻引起我的注意。在戲棚內的那場,兩個巴基斯坦藉的男性工作人員被描述成黑工和同性戀 (手拖手)。這是港人對小數民族,特別是對印巴裔的偏見。

另外就是辦公室性騷擾了。當然主角對助手說的不是粗口,但卻被認為是言語上的騷擾。這嚴重的簡化了性騷擾。這就好像很兒嬉的就可以控告人。是否在替男士辯護?同時,因著對粗口的誤解,又為粗口、俗語、俚語文化辯護。的確,很多人不清楚內裏的意思;但是,它們是有跡可尋的。

最後想說的就是,嘗試研究電影中的身份認同是一件很有趣的活動。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意氣論戲: Even The Rain

新一個學期都過了5堂了,好像還沒有update 過這個blog

2個星期上堂時看了一齣名為 Even The Rain 的電影。這是一西班牙電影。故事講述一隊攝製隊到南美洲的玻利維亞拍攝一套有關哥倫布在 Cochabamba (Bolivia中部) 的事蹟 (有睇南美波的朋友應知此處為高原,巴西、阿根庭作客都間唔中「命喪高原」;不過,Columbus 其實唔係登陸 Bolivia,笑下就算)。當攝製隊想描繪/ 探討西方世界入侵此地後所帶來的影響時,他們發現當地天然水的供應竟然為一英國的公司為控制,私有化;同時,攝製隊在僱用「臨記」時,又重拖故技,以最少的成本以得最大效益。400多年前的剝削,竟然是陰魂不散地欺壓著當地居民。最後,攝製隊在拍攝途中被示威及上街抗議所中斷。而故事主角從對立到站在當地居民一方的立場,亦是故事最後要突顯出人性的美善。

我想這故事所帶出有幾點值得反思的地方。
一‧歷史不斷的重演─西方對南美的剝削,是否已完結?在後殖民的今天,殖民其實是否以另一形式出現?直到70年代,玻利維亞是數一數二最窮的南美國家之一。早年西班牙 (甚至是英國) 在當地的「經濟強姦」、「土地輪姦」及所帶來的傷害,今天仍可見一斑。在今天,當我們一方面批判超資本主義時,卻盡享它帶來的好處,是否患上了 Stockholm syndrome?是今天我們不能不汲取的教訓。
 
二‧承上題,宗教作為工具/ 手段/ 藉口去侵略別人。今天我們會否取了其意思,福音成了工具/ 手段/ 藉口去 take advantage ?香港的教會圈子 () () 覺的利用福音去達成目的── 人數增長、打壓異已、鞏固勢力等等。不想再多說,夠了。
 
三‧面對不公,理性和平是否唯一的解決方式?「理性」與「和平」何時成為因果或平行關係?「非暴力」不是沒有衝撞,何況,如果理性可以「埋單」,事情還會有下文嗎?是太天真還是戲假情真?人們寧願偽和平。
 
四‧「道成肉身」的進入受害群眾中。Speak and Do
以戲論戲,這是一精彩之作。而故事到最後,在抗爭成功後,主角問當地居民 (攝製隊找來的電影主角) 將來怎過活時,他說繼續抗爭過活。我想,這句「繼續抗爭」所包含的是過去幾百年的歷史,而不是港式的抗爭。或許電影想說剝削是不會停止,無論是以何種形式出現。人們所犯的過錯還會不斷重複;不過,人性也有光輝的人面。

參與資料:
1. Even The Rain: http://www.imdb.com/title/tt1422032/
2. 《 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

 
後記:
一‧明刀明槍的「福音電影」沒有正確神學觀念的話,還可名正言順嗎?
二‧沒有「福音」的電影有時所帶來的信仰反思,比上述所說的更有深度!
三‧其實,「福音電影」這類別,根本就不用存在。
四‧我其實是 rather left。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意氣」論戲:《生命樹》




生命,人人都對它有不同的疑問 喜樂、善、惡、意外性、疾病…特別是苦難。生命,從虛無到將來,人性與靈性,又是什麼一回事?

《生命樹》是一齣探討「本性」(nature) ()、「恩慈」(grace) () 及兩者帶來的衝突、矛盾的電影。全片不斷的提出兩元之特點:恩慈由母親、家庭、溫柔、順服、死亡、天空等交織出來;本性則由父親、嚴厲、個人、成就、叛逆、大地等表達出來。

全片多運用影像、光、音樂去營造氣氛、去「說」故事,在兒子的人生旅程中 ── 由無知到反叛,再從現代社會迷失中找生命的意義,襯托出來。導演泰倫斯馬力以非荷里活式的拍攝手法,去探討人生中不同的景況、遭遇,人性的光輝與墮落,對現代社會的批評及其生產出來破碎的靈性。導演更從角式間的提問、自問等帶領觀眾一同去探討問題本身及其背後的意義。如果觀眾是基督徒的話,問題更是直接的挑戰其信仰 ── 神是一個怎樣的神?是一個死去的神?積極不干預的神?看顧萬物的神?還是…

整齣電影就像一首複調音樂 (polyphony),而不是只說故事,其餘的音樂、鏡頭運用、影像等等作為和弦 (harmony) 的主音音樂 (homophonic music)。影像、光、音樂就是本質相似但又不同的主題/旋律 (subject/ theme),互相交織,從頭到尾,互相呼應,而人物角色則是其餘的音樂片段 (episodefragmentssequence) 等。

再說音樂,貫穿全片的大都是古典音樂 (classical music)。在個人網頁中,Edward Davis 列出電影中所用的37段古典音樂,如下:(http://blogs.indiewire.com/theplaylist/archives/music_list_all_37_songs_features_in_terrence_malicks_the_tree_of_life/)。沒有做任何統計,但我很想了解究竟觀眾認為音樂在片中的作用是什麼,是陪襯 (對一些人來說,silence 像是不存在的!)?是推進「劇情」?是煽動情緒?是深化情感?還是其他?我覺得,這電影的「劇情」配上音樂的確能把氣氛、情緒匯聚;但是,既然音樂是電影中其中一個主題,為何不是由音樂做主導?特別是觸及到靈性方面。人生中有多少的想法、感受、疑問不能用文字去表達?甚至是信仰,能靠筆墨來形容嗎?神的奧秘、恩典就在人類想像之外。在靈性的角度,音樂卻能把它們一一呈現出來 (可參考 J. Begbie D. E. Saliers 有關音樂與神學的討論)。以音樂去帶出本性、恩慈的對立/合併,由觀眾各自去領受當中的奧妙。The New Yorker 的音樂評論人 Alex Ross 認為導演音樂的選用把人類的情感,由最黑暗到最光明,都呈現出來。(Malick's classical selections span the entire spectrum of human emotion, from the darkest regions to the most luminous. From: http://www.therestisnoise.com/2011/05/music-of-the-tree-of-life.html)

信仰方面,老生常談的善惡、苦難、天堂() 在電影中再一次令觀眾去思考、探索。約伯面對苦難,和他朋友面對的約伯,在現今社會雖以不同方式出現,但人類的反應又看似不相伯仲。人呀人,你為自己做了什麼?做了自己的天地?做了一個自以為牢不可破的安舒區?建立得來的虛榮不會被拿走嗎?生命為何?價值是什麼?靈性的破碎究竟是別人造成還是自己一手造成?若說基督徒的眼目定晴在耶穌身上時,是一個怎棣的注視?基督徒是否不理會苦難?是逃避?又不是。總有人說話方式得像先知,神的代言人,替各現象把脈、分析── 神總有美意云云。在這物質的世界裏,不完美是正常的,對嗎?大自然有她的定律,對嗎?這個世界不是最終的創造,總有一天是她的結果。究竟是不是人妒忌世界的破壞,對比人的軟弱、人性的醜陋還更美?
 
盼望,沒有盼望,人就沒有明天,沒有生命的動力,更沒有與神再相遇的期待。沒有接受基督的受難及復活,盼望或許又是另一種東西。在片未,一家人在天堂式的地方相遇,過去的恩怨情仇都已成過去,感受著美好的相處。在這個末世的處境,或許,真的要好好鑽研Moltmann 的 Theology of Hope ,將來的盼望,與及今天的盼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