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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閱讀分享──Christ and Evolution


by Celia Deane-Drummond


這是一本討論在演化框架化下,基督信仰如何有效地與其對話。作者認為要有效地對話,是不能跳過耶穌基督這「角色」。道成肉身與演化就是整個討論的重點,但也涉及三位一體的另外兩位位格。因此作者認為這個以三一神為基本的基督論為才能提供適合的討論。另外,這討論應以  Balthasar提出的的  theodrama 這框架作為場景討論。

作者在介紹以  theodrama 討論之前,簡單的闡述了不同神學家對科學、演化與信仰不同向度的論述。Theodrama 即以整個創造為「舞台」,而三一神,既是參與的演員,亦是負責此舞台的幕後,因此,耶穌的道成肉身既不受舞台限制,因它是超越了常規。參與舞台的「演員」,其實不只是人,更是各受造物。因此人與其他的受造物一同在這舞台中互動、變化。當演化論配合了演化心理學時,形成一大論述,就是科技與人的結合是理所當然時,作者非常不同意此論述。將基督與演化放在一起討論是具創意但亦充滿批判的論述,言而兩者卻絕不是融合,彼此間是有距離的。討論也不能只集中於兩者的矛盾,如只看創世記的開首。

作者厲害之處是不單整合了不同神學家、科學家的要點,再評論他們的理論。
因此這書亦不適合神學初哥研讀,而適合對不同神學論述都有點(或深入)認識的神學人閱讀,特別是  Balthasar的神學思想。這書不只是理論,也會刺激我們對其他受造物、科技對人類都有更多的思考。這亦是我特別喜歡這兩部份的原因。

  以下是小弟粗疏的撮要:
  第一章介紹神學家帶出基督論與演化的關係。這也是一個簡述全書的章節。作者提到 Pierre Teihard de Chardin、Karl Rahner,甚至是  Moltmann的討論都有所缺失;而theodrama 卻可作為起點。作者也不以進程神學(process theology)的進路,去尋找在演化過程中神的作為、存在、本性等。當然,也有進程神學家對物競天擇的原則與神學的結合非常抗拒(如 Haught)。Theodrama 視演化作為一個大的整體,而不是一個階段。演化過程可以以即興(improvisation)為比喻。其實神學與歷史應怎樣互相兼容,而theodrama 可提供一個終末與歷史之間的關係。此外,罪惡、受苦如何與基督有關也是之後數章要討論的問題。
另一個要處理的問題,就是基督的虛己。這是個滿有人性,又滿有神性。作者認定這虛已是自我倒空(self-empty),而不是放棄神聖的能力(divine power)或自我限制(self-limitation)。
  對於虛己,猶太的社會脈絡裏,在犬儒傳統中,耶穌是一個智者(sage),之後卻被以色列與「智慧」(Sophia)的衝突所取代。而在斐羅(Philo)的道的傳統(Logos tradition),耶穌是上主與智慧(Wisdom)的頭生(firstborn)。最後,「虛己」也需要聖靈論來滿足其論述。因此,這基督論就要以三一神論去演釋。
 “… nonhuman creatures are not simply the ‘stage’ for human activity but become included in the drama as such.”

第二章提到為什麼以敍述的方式,不足夠去討論演化與基督教。作者也特別對演化心理學(evolutionary psychology)的壯大也甚為謹慎。這章節也深入淺出的討論演化心理學各層面。演化心理學看似填補一般了沒有基督論的演代討論。作者提出問題:耶穌是否演化心理學者?即耶穌是否一個平常的智人演化了很多?最後作者以神學的方向去批評演化心理學。

第三章集中在道成肉身上。神聖的基督即是道成肉身的智慧  (Incarnate Wisdom)。約翰福音中其實有些經文代表著這智慧的傳統,而神與智慧的關係也有部份旁經找到,特別是以雌雄兩性來分別代表智慧與神。作者強調創造者與受造物的基本分別,因此道成了的肉身不是一個全能者的缺失,反而是以一個「虛已」的基督論。這個虛已不是指神放棄祂的屬性,而是神以祂充滿愛的關係而以人的形式出現。另外,這耶穌不必然是主流說的神人二性的拉扯,而是透過以人的方式出現的耶穌一生這神聖的行動,把神聖與人性的聯合。而東正教的神學家 Bulgakov 提出的智慧 (Wisdom/ Sophia) 亦可作為道成肉身的基礎,因為智慧本身就是與受造物有基本的不同。馬利亞也有其角色,就是作為智慧下神的承受者(God-bearer)。不過,作者也批評  Bulgakov論述中的性別定型。
“…it arose out of particular experiences and encounters with Christ in the lives of the early apostles and the early witnessing community of faith.”

第四章則集中討論Balthasar的theodrama。作者特別研究Balthasar 的三部曲 The Glory of the Lord, Theo-Drama及 Theo-Logic,以找出這個比喻的可行性。有別於自然神學般的提及神與大自然,而是道成肉身的深度,包括了創造,以美的形式出現。Balthasar 提到的美(beauty),就是以亞里士多得的現實主義對形式閃耀著存有的假設,來對感知現實的回應。以神學述語來說,美就以榮耀(glory)的方式來表達。作者認為Balthasar受著依格那丟的靈性(Ignatian spirituality)受影響。此外,作者更特別提出double analogy of being 去表達上主與整個創造的親密也可以基督論去看待。基督就是美的形式。把這連到虛己,就是基督因著愛而倒空自己,在復活的奧秘中完全表達出基督的美。這美包括了基督在十架及地獄的受苦,作為神救贖自由意旨的中心。當然這基督的美也挑戰著人性對創造的欣賞,也對美學中有阻礙的受造物。這個美,也就是在三一與我們戲劇的活動。
基督地獄的戲劇,高潮是在星期六。Balthasar認為基督第二次死亡來形容基督在地獄中被動的經歷,因祂對抗著赤裸裸的罪,就是脫離了任何人類的罪。作者也討論了Balthasar 對宇宙三一的看法。

第五章作者轉向用動物學家如de Waal 及Bekoff 的理論帶出基督為整個創造的復和的重要及了解原始人類的生命。當世界在演化,罪也在演化。當中要探討的事非人動物的道德(morality)及罪惡與美德(vice and virtue),並帶出應怎樣看待基督作為贖罪的死。作者在此章節中闡述了非人動物的行為、自我意識、溝通等,並未為人類為重視。在神義論下基督的受苦在這討論下也會有新的看法。以基督作為贖罪,其實並不只為人類,而是整個創造。最後作者在基督的死為基礎上,提出以智慧的影子(shadow of sophia, wisdom)作為符號的代表在不同處境中不同的罪惡。作者認為Sophia 有2個層面,分別是shadow sophia及dinvine sophia,shadow sophia 是受造物智慧的黑暗一面。Shadow sophia 轉化為贖罪,以顯出基督戲劇化的愛及虛己。

第六章則以基督的復活作為軸心,探討復活在演化科學中有什麼角色。作者認為在  theodrama中,存有的演化應是其中一部份,而不是一個個的階段(stage)。延續上一章對於sophia 的討論,sophia 也結連了復活了的基督。基督在升天中,作為大祭司的角色,但卻以虛已的方式表演出來。此外,作者以約翰福音中抹大拉的馬利亞與耶穌的相遇來反映基督就是智慧─耶穌(Jesus-Sophia)。作者也旁敲側擊帶出女性在復活故事中有何重要。

第七章則延續第四章的奇妙(wonder),探討以人類群體經驗為本開拓的終未論。這涉及了聖靈在信徒在將來期望參與聖三一中的角色。基督是給其他受造物在整個創造中未來希望的本質之基本。以Balthasar的角色來看,未來不只是恢復理想的化的開首(idealized beginning),更是教會新的群體及世界進入三一的愛。而永恆的生命就以愛筵及婚姻的形象來表達。在終末的時候,光榮(Glory)的出現,包括了如聖餐之慶祝、愛的參與。


第八章作者探討在演化心理學下超越人類  (transhuman) 與人類之間的身份,為要解開演化的超越人類還是人類能反映基督形象   (imago Christi)。作者強調人必須以基督為本,即虛己下以僕人形式的耶穌所反映的人性與神聖。作者也探討了人類如何成為後人類。在這框架下,超越人類並沒有足夠的人性去反映創造實況,更容影淪為諾斯底式的猜測;更是沒有透過聖靈而建立的人類群體。而偶發  (contingency)在這框架下,亦不像一般說的那樣重要。對於其他神學家探討後人類  (posthuman)的研究,如  Elain Graham,作者也不完全認同,特別是對科技的看法。後人類述也因缺乏了整全的人性,也不應視為人類理想的追求。作者以保羅書信,特別是腓立比書2:5-11來討論耶穌的身份,作為人的主及人類的模範。最後就是討論基督的形象如何在生態及演化中活現。
“… the transformation we might anticipate toward true perfection comes from offering our technology at the altar under the form of bread and wine, for the new creation in Christ offered to humanity begins in this life, even if the hope we speak of includes a new and transformed creation”

2013年8月16日 星期五

Loving Nature

為了預備教會培訓班課程──舊約釋經與今日社會──第一 (已橫跨第二課) 的內容,於是輯錄了一些由 James Nash所著的 Loving Nature: Ecological Integrity and Christian Responsibility 一些內容。現在先賭為快:

"Main supports for Christian ecological ethics and action:
1.    Christian understandings of God as Creator, Spirit, and Redeemer imply that the whole creation and all creatures are valued and loved by God…  All life forms have intrinsic value, and are to be treated with appropriate care and concern
2.    The Christian faith dedivinizes but also sacralizes nature… But all creatures and things are to be treated as sacred subjects and objects, used reverently and respectfully.
3.    The Christian faith is an affirmation of ecological relationality… Humans are interrelated parts and products of nature. Moral responsibilities for the necessary use of the biophysical world are shaped and limited by these relationships.
4.    … we also have moral responsibilities to use these resources frugally, fairly, and prudently in respect for our coevolving kin.
5.    The biophysical world has an interim goodness in experience and an ultimate goodness in hope.
6.    The Christian faith counsels human humility in the light of ultimate mystery, natural limitations, and biological connections.
7.    Human dominion … a judgment on such exploitation. … dominion is responsible representation, reflecting the divine love.
8.    All forms of ecological negligence or undue harm –are expressions of sin.
9.    Christian can perceive God as exercising ecological judgment against ecological sins to call the human community to ecological repentance.
10.  Ecological responsibility is an inherent part of the ministry of the church …. The church, therefore, should be a model of ecological ministries to the world.
11. The Christian faith provides solid supports for all the ecological virtues –sustainability, adaptability, relationality, frugality, equity, solidarity, biodiversity, humility, and sufficiency." (137-138)

Political Directions:
"There can be no ecological integrity apart from social peace and justice!
There can be no social justice without ecological justice!
There can be no peace among nations in the absence of peace with nature!" (218)

"(S)ince economic deprivation is a major cause and effect of ecological degradation, ecological problems cannot be resolved unless economic maldistribution is remedied. Otherwise, the people of poor nations are forced to exploit their natural resources beyond the limits of sustainability. Economic equity among nations is as much an issue of ecological ethics as social ethics. Equally, population control is a matter of both social and ecological justice. Environmentalists, therefore, should also be spirited advocates of economic justice.
Political peace also contributes to ecological integrity, just as war has the opposite effect. War and the preparations for war pose serious threats to ecological health, largely because of the massive consumption of resources and energy, the production of toxic and radioactive wastes, and the destruction of ecosystems through the testing and use of weaponry." (219)

"In the final analysis, the integrations of peace, justice, and ecological concerns is simply an effort to match ethically and politically the integration that already exists ecologically and socially." (221)

"The best we can do is hustle and hope. We can strive to realize whatever semblances of ecological integrity are maximally possible now. We can also struggle in the confidence that with each step forward, God the Politician and the Lover of life is ever creating new possibilities to realize the integrity of God’s—and our—beloved habitat." (221)

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

林老師,“What the Fxxk!!!”


這幾天,太多不同的傳媒、文章評論、關於林老師「爆粗事件」。因一段報導,引來多方不同的譴責,包括警方,好似已判了當事人刑。結果,林老師及其學校要公開道歉 (雖然我認為是學校壓力大於一切)。

以下是尊貴的立法局教育界議員於 fb的意見:


從他的意見,我覺得有2點可討論一下。一是他形容林老師是因其「政治信念」而爆粗,言辭過火 (據聞林老師是社民連成員,而葉議員,是教協總幹事。教協?我都不知是否可則其為白鴿黨支部!利申,本人對白鴿黨無甚好感,但會去教協買平貨!)。無端端的把事情穿上一件政治外衣。二就是他沒有說的,就是這事件誰是誰非?怎樣判斷?還是他沒有了解整件事?基督徒求的真,其實是怎樣的真?如果要他教通識,這會是怎樣的作答?
事件

我想,太多人只從youtube 上search 到這片〈香港警察忍功一流〉。之後就是圍攻、保護、平反、聲討… 漸漸的,成為了一種暴力。我們可以以什麼方式去了解事情?

這讓我想起之前修讀過的其一課程:Popular Culture, Media and Christianity 。課程中有一本參考書名為 Media Violence and Christian Ethics,由Jolyon Mitchell所著。內容就如書名所述,包括對於媒體它自身及所產生的暴力,基督徒怎對應?下文會有quotations。但課程所學的,是對媒體增加丁點認識。媒體所表達的,首先,有否真?如果是真,又有多少是真?又或者有什麼被隱瞞?從什麼角度去著墨?是多元還是單一的向度?報道者/ 機構的背景或 hidden agenda 又是什麼?報道經過多少的 editing?作為基督徒,我們的看的,我們明白嗎?

說回林老師事件,其實是可從另一角度──大紀元的錄像──看到事情的起始、經過、發展等等,都可看到。雖然,這version 都是經剪接,但起碼較為完整。香港很多市民已被超級娛樂化的報道馴化了。當然,這是雙向的。沒有趣味的新聞已變得沒有價值。

而事件的重點,好似落在「爆粗」上。但這卻突顯了在無力、束手無策、無法溝通,甚至是人多對人少又加上權力的威脅下,人可以做什麼?之前的就是一件不將義的事件發生了。林老師已是非常激動。太多旁人卻是「靜觀其變」或「享受」不同人的反應。發聲,是多此一舉還是見義勇為?作為老師,哪一樣更正確?不過,投其所好卻是社會高度讚揚的。作為老師,林老師是否恰如其分?老實說,我不懂。但她曾是個受表揚的老師。

粗言穢語

至於粗口,不知何時,已變成道德判斷了。社會的去粗俗化,其實更是恐懼粗俗的表現。經過聽到家長或教育人員、甚至教會的高層常說說粗言穢語是錯,是低下階層/ 沒有文化/ 沒受教育的人才說 (可能還包括「壞人」!)。為什麼?是歧視低下階層/ 沒有文化/ 沒受教育的人嗎?反對粗言穢語的人,其實有多了解它?從文化研究、社會學、人類學、語言學都有不同的研究。某程度它是文化承傳的載體。何況在不同 context 說的粗言穢語效果又不同。再說多一點,究竟粗口是為說而說?是 second nature?還是說的是指涉 (signify) 其他事情?說話的背後還有什麼目的、含意?

說粗言與否,可能和修養有關,但和道德無關。因此,在批判前,是需要更多了解它是什麼。華人基督教的道德至上,形成了不少矯枉過正的行動。在教會內,只聽到老輩、傳道牧者叫年青人不要說粗口。很多時沒有解釋,只有硬啃;可能加多一兩句「不合聖徒體統」、沒有「基督樣式」「失見證」等。可能是;但恐怕只是組過瀘的人,而不是一個真實的人。當一個人活著是基督,但卻失去了真我的時候,這還否一個整全之人?當然,一個人為了更向「善」的緣故不說粗口,是可敬的。但可敬的事,若成為 norm,就會出亂子。
問題時間:你估耶穌有冇講過粗口/ 俗語?聖經又有冇出現過粗言穢語?西方人真抵死,一句 holy shit 已勝千言萬語。

有看電影的朋友,我想問多一句,為什麼外語片出現粗言穢語就可以是IIB級電影,而廣東話電影出現粗口就只能列為三級?是文化歧視?語言歧視?更有趣是,如果一個有「修養」的人於演講、表演是說粗口,竟會惹來哄堂大笑。是什麼道理?是笑點太低還是香港人太抑壓?

其實,報道或譴責林老師這件事,是人miss the point、蓄意轉移視線、還是要站在道德高地?耐人尋味。

暴力

如果林老師說的話形成暴力,是那麼大迴響的話,那麼陳局長的「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就更暴力了;更加是 abusing God!如果林老師是以言教壞人,陳局長,甚至是整個社會就更加是言教及身教的教壞人!更加是教壞全香港人。Anyway,我想我以下的話,總比陳局長更教壞人 (按彭志銘的分類,「小」「狗」「懶」「擦」「鞋」才是正式的粗口,其餘只是俗語):
陳局長,__ 你!你個 __ 街,正 __ 人,__ __ 到,講大話呃 __ 晒香港人!正一「政、商、教」三位一體o既 碌 __。不 __ 知所謂!正一冚家 __ 。淨識 __ up,冇 __ 用!             (是否為大家出了一啖氣?)

甜品

最後,以下是Media Violence and Christian Ethics 的一些節錄及思想,慢慢欣賞:

“Most media, offering fictional or non-fictional portrayals of the world, are drama to the game, the film or the news story.” (3)

“There are numerous forms of media violence, which audiences in different context learn to distinguish, to endure or to derive pleasure and entertainment from.” (3)

“… one of the most commonly cited definitions for the term ‘media violence’ as meaning: ‘the overt expression of physical force (with or without a weapon) against self or other, compelling action against one’s will on pain of being hurt or killed or actually hurting or killing’.[1] This definition has been extended to include verbal aggression and violence against inanimate objects and animals.” (8-9)

“Reframing … is not a form of escapism nor an activity devoid of moral implications. It is a way of reconsidering the ‘reality’ which a multiplicity of news outlets present on a daily and hourly basis … Reframing therefore can assist viewers in reconsidering the original images or stories in a new light, liberating them so that they can perform peaceful practices that may help counter seemingly inevitable spirals of violence. As such, reframing is a form of ‘moral reflection’, combining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practical wisdom.” (64)

作者認為當 基督徒作影像時,應成為 “active audiences”,當中包括:
1. view with discernment (151),
2. it can become a direct stimulus for action (153)

另外,”viewers can turn from focusing on themselves to focusing on their neighbours and on God.” (155)
(這是買書的好處,可隨時作參考。)



以上一些觀點是參考了《天外有天》:http://www.youtube.com/watch?v=Zd3S2AONz3g


[1] Geroge Gerbner et al., ‘The Mainstreaming of America: violence Profile No 11’,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 28.3 (1978), 176-207.’

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

金句 from《假如耶穌在》大時代版──馮煒文



『有學問的人要善用知識來尋找真理,不是去埋葬真理……幫助人看見真相……多元化的認同,只能增加彼此的尊重及對話,而不是消滅了善與惡真與假的區別。推理使信念成為行動。』[1](15)

『讓我們不要將我們的神局限於個人的事業及家庭。』 (21)

『2017特首真普選抗爭的論述,不只是用政治經濟民主的詞彙寫成,也是一個恩典救贖審判的故事。公民抗命會在中環發生,那裏也是香港邂逅神的地方。』(25)

『在公義抗爭中,我們的朋友往往比我們所想像的為多……我們並不孤單。』(27)

『上帝沒有要求富裕,也沒有應許快樂,只是堅持人人獲得很基本的條件……』(29)

『凡是減少孩進早死,使老人活得有尊嚴,使打工仔得到合理成果的,便是上帝的朋友;反之,便是上帝的敵人,無論是意識形態、政權、計劃、措施、文化、習俗、行徑。』(31)

『教會獲准生存而失去了見證,還有什麼生命可言?』(33)

『忘記背後,以致於寬恕,是被罪惡所侵犯者的專利權。只有他們才有資格叫我們忘記、寬恕。只有他們才有資格叫我們向前看。』(37)

『生命有兩種:自己的生命,別人的生命。基督徒的價值觀,是後者總是比前者寶貴。她鋌而走險,希圖過即時的發達生活,不惜有份於毒害別人生命,是把自己生命凌駕在別人生命之上。她認知自己的罪過。』(39)

『反對死刑的一個理由,是它的極端性,沒有絲毫轉回餘地,沒有任何更新機會。』(40)

『你、我,應如何為自己定位?
是上帝的兒女,被愛,有尊嚴,有上帝的兒女的操守。』(49-50)

『這城市 (按:日內瓦) 仍然是文明世界、普世核心價值的象徵。』(52)

『普世價值──民主、法治、人權、自由、婚姻──都基於深厚的基督信仰根源。這些普世價值,一旦成為人的制度、法律、政策及時尚,便無可避免地從其他源頭汲取養份,在不同的土地,它們所表現的形態受不同的本土歷史文化影響。正因為如此,基督徒不容把它們神聖化、絕對化。』(54)

『(按:香港人在地鐵月台乖乖的排隊等待列車)……這是香港的奇蹟。
當然,少不了的是香港人的素質。個人素質的進步,提升了公德及文明。這是奇蹟的一個因素。
……也是決定性的因素,不是個人,乃是制度。』(59)

『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壞蛋。人人都是好人。但每個人的善良都不能成為行動。在這制度中,人人得以存活。有很深的不滿,但卻不能說「不」。我們倚靠這制度,也成了這制度的奴僕。』(62)

『與上帝同在的,是貧困、悲傷、謙和、受迫害的人。』(65)

『問題是,這個有道理的答案 (按:人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往往被有權有勢的人用作武器,來踐踏無權勢的人。
問題是,這個有道理的答案,卻往往被有權勢者用作武器,作為控制社會及政治的手段…』(76)

『耶穌基督為你,為我,捨己救人,難道就是為了維持香港現況?
這樣的福音不夠資格成為喜訊。這樣的上帝太小家。這樣的信仰不值得我們獻上生命。
耶穌呼召你我追隨祂,乃是與祂一起,在缺乏愛、公義及盼望的世界中,彰顯一個有愛、有公義、有盼望的國度。』(84)

『上帝是所有人的上帝,不是任何一個人、一班人、一個階層、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專利。這班小朋友明白,上帝的旨意不同人的旨意。』(89)

『但請不要堅持,上帝的命題方式與我們的不同。我們的命題:作什麼才符合上帝的旨意?耶穌的命題:你這個人是否在上帝的旨意中?你是否活在其中?』(91)

『然而,整部《聖經》的屬靈素質及風格都是接納了信徒有敵人的實在。在信仰路上,不單可以有敵人,甚至是不可能沒有敵人。
……他所要求的,是要我們愛仇敵。』(94)

『當日耶穌趕走了不少鬼。但祂從不主動地去尋找鬼靈來加以處理……但有一隻鬼是與祂勢不兩立的,就是瑪門──對金錢的崇拜……但這隻鬼卻非趕不可。』(101)

『世界上我最不要去的聚會,恐怕就是某些教會辦的佈道會。那是很虛假的地方…
我若要認識基督教…我要找機會會觀看信徒的家居、經濟和社交各層面的生活,看看他們是否彼此相愛,信行合一,活出正直及真理。』(103)

『但「去」只是一半的圖畫,還有很重要的另外一半。教會常常忽視的,是我們傳福音也要等候。
……只是教會沒有認同「等」納入我們對傳福音的理解、操練及計劃內。
等候聖靈動工,拯救的是上帝。傳福音者的角色是等。
傳福音者也要等待人的回應。
其實,基督徒的整個生命傾向,都是等待。等候主的再來,天國更豐盛地顯現。

「等」的模式,迫使我們問「教會在人們眼中是怎麼樣的東西?代表什麼價值、什麼操守,以致他們願意加入我們的行列?」
整全的福音動向,是把「去」及「等」和連貫通』(111-113)

『能夠傳福音的等候,來自一個懷有強烈而開放接納的心。』(115)

『盼望是什麼?……乃是決意要建立的……乃是對明天的渴求……乃是為將來的美好而奮鬥。
吸引別人跟隨基督的,是有盼望的生命,不是完整無瑕的生命,更不是自以為是完整無瑕的生命。』(121)

『……人不只是靈魂,永恆不是始於生活終結的一刻……』(125)

『維護「基督徒優先」是一場不應該、不值得、不必打的仗。』(132)

『……香港基督教會的公共倫理道德水平並不比香港世俗社會高尚。教會自稱重視個人道德教誨:勤奮……紀律,性貞潔,守法,順服權貴,和諧家庭,並不能填補教會在公共倫理價值實踐上的貧乏,就是問責,透明,程序,社會公義,環保,本土情懷,法治精神。這些是今日公民社會愈來愈珍惜重視的東西。』(136)

『耶穌看一夫一妻婚姻為建立家庭的主流途徑,但不是惟一途徑。「家」的核心價值──終身2的彼此承擔,超過功利考慮鼇愛顧,祂樂意看見人人都得以經歷。』(139)

『耶穌承傳舊約一夫一妻婚姻的訓誨時,亦刻意把「家」的定義及好處擴大……;即使在婚姻之外的人,也可以有「家」的歸宿。
基督教反同運動把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神聖化、絕對化。……但把它高捧,說成是幸福生活的必需,則是把它當作偶像來膜拜。美好的東西,若一旦被絕對化、制度化,便容易成為傷害他者的武器。』(140)

『讓我們看保羅在〈林前〉7章的表達方式 (按:請參第6,7,10,12,25,35及40節)。
就性行為上,保羅有自己的看法,但不願強加於別人身上。他對自己的觀點有信心,但不敢把它冠以神的旨意之2名。所以他誠實坦白地說:這不是命令,只是建議……但就性行為及性生活,保羅的教導止於大原則,不作細節的判斷。他有他的看法,但只是個人的觀感,不代表上主。』(144)

『很多很多的信徒相信,人出生,人信主,人去世,人在離開這世界的那刻便進入永生。但這不是《聖經》的教訓。
保羅多次說得清楚。人出生,人信主;在接受主的時間,人便是與耶穌同死同活。就在這階段,人死了,而永生也就同時開始。死亡……不是乃是已經開始了的永生的延續,從生命進入豐盛的生命後進入更豐盛的生命。今日的基督徒,都已經「死過」,是活在永生中了。』(155)

『信耶穌就是跟隨基督。
「跟隨」是一個過程,是一段路,是一段日子。
得救,不一定是某一個可鑑定的時空,乃是一個歷程。
「信」耶穌,似乎把狩多的主動權放在人的肩頭上……就是一個人信不信主,責任在這個人的身上……在這裏讓我傳「跟隨耶穌」的信息,重點不在人的抉擇,乃是在神恩降臨,主愛吸引,聖靈澆灌。』(160-162)

『具體來說,在關社維權運動中,基督徒要負責擔什麼樣的角色?我的答案是:「看啊,神的羔羊!」
…信徒在世上的每日角色:在人群中指向神。指向神的英好,指向神的價值,指向神的作為。這是配角的角色。』(172)

後記:這樣看這本書的確有點 out of context,不過,目的是希望能刺激你去買這本書,並好好思考。


[1] 文中的粗體、斜體均為編者所加。